陸霽“嗯”了一聲,嘴角微微一挑:“以後少喝點。你再這麼喝,兩年之內(nèi),重慶所有燒烤攤老板都得認(rèn)識你。”
“那豈不是也挺風(fēng)光?”沈予安哼了一聲,“到時候我就說:‘你們知道嗎,我在北京還有個北航大律師朋友。’”
“少給我招黑。”陸霽拍了拍他肩,“到了重慶,就安心把書讀好。夜場就留給刑法案例。”
沈爸沈媽催了一句“快點快點,別排到最後”,兩人只好往安檢口那邊挪。
眼看著要排隊了,陸霽叫住他:“等一下。”
他從錢包里cH0U出那封信,遞過去:“這個,給你。”
沈予安低頭,看到信封上的字,眉骨一動:“……他給我寫信g嘛?他良心發(fā)現(xiàn)了?”
“你上飛機(jī)再看。”陸霽不多解釋,只是語氣難得認(rèn)真,“他的原話是——看完這封信,未來四年你就別瞎C心了,好好生活。”
沈予安盯著信,半信半疑:“他還有這覺悟?”
“有。”陸霽說,“你別在安檢口拆,待會兒哭了會影響隊伍美觀。”
“滾。”沈予安罵了一句,卻沒像往常那樣翻倍回?fù)簦皇前研判⌒囊硪砣M(jìn)電腦包最里層的夾層里,像塞件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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