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嘩啦啦砸下來,把骨頭縫里的冷意一點點沖淡。
陸霽閉著眼,額頭抵在冰冷的瓷磚上。水流的聲音里,他仿佛還聽見墓碑前自己的那幾句“媽,我來了”。
火光、濃煙、病房里心電圖刷成一條線的那一刻……這些畫面這些年在夢里出現過太多次,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窒息。可今天,在八寶山那塊石碑前,他第一次把那些東西說得這麼完整,而不是只在心里繞圈——有人坐在旁邊,紅著眼,卻不cHa嘴。
他慢慢睜開眼,水從睫毛尖滴下來,一片朦朧。
“再給我一點時間。”他在心里對著那個墓碑,也對著自己念叨,“我大概……真的不想再Si了。”
洗完澡出來,頭發還微Sh,T恤是林亦堯的,藍sE的,b他的衣服緊一點。陸霽低頭看了看自己,浴袍換成了這件緊身T恤,x肌的輪廓隱約可見,白襪踩在地板上。他走出浴室,衣帽間的燈光灑在他身上,剛才的親熱痕跡仿佛還殘留著空氣中,那種滿足感,讓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
林亦堯已經在廚房忙活,西瓜切好,籽挑得乾乾凈凈,端著盤子走過來,眼睛還帶著點剛才的紅潤:“霽霽,來,吃西瓜。補一補,你應該先吃西瓜,這樣我也能嘗到西瓜味的了……嘻嘻。”
客廳里,林亦堯已經盤腿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兩大盤西瓜。他看見人出來,吹了聲口哨:“喲,落湯J新款。”
“你也不b我好多少。”陸霽拿起一塊西瓜,自然地遞給他,“快去洗澡,一身味兒。”
“你別老說我味兒大,剛才怎麼不見你說。”林亦堯嘴上抗議,還是起身去了浴室。
電話掛在耳邊的時候,沈予安那邊正吭哧吭哧往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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