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上桌,林亦堯已經自帶解說模式:“來,為我們這半年做人的慘狀——乾杯!”
陸霽挑眉:“你喝的是可樂?!?br>
“那就為我這半年喝不上的可樂乾杯?!绷忠鄨蚺e杯,“敬你,理綜戰神;敬我,文綜半Si不活戰五渣?!?br>
“你少貶低自己。”陸霽說,“你至少還能是個‘努力型戰五渣’?!?br>
“你這話一點都不安慰人。”林亦堯瞪他,“換個人這麼說我,我能跟他絕交。”
“那你現在可以考慮跟我絕交?!标戩V淡淡地道,“反正你高考結束了,補習合同也到期了。”
“……”
林亦堯手里的J翅停在半空,表情微妙:“你能不能別這麼現實?我怎麼一聽就有種員工被當場宣布‘試用期到期不轉正’的既視感?!?br>
陸霽低頭夾菜,聲音卻不那麼鋒利:“我只是說事實。以後你想g什麼,是你的自由?!?br>
“那你呢?”林亦堯盯著他,“你以後g嘛?”
“上大學?!标戩V語氣平淡,“繼續打怪升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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