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溫知夏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他現在出不了事,他要是出事,順帶連我倆一起打包。”
音樂樓b教學樓安靜很多,走廊里飄著淡淡的琴弦殘響。高處的玻璃窗透進來最後一點天光,把走廊盡頭那扇音樂教室的門框照出一圈柔軟的亮。
門縫里,有燈光。
“你們確定——”沈予安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站在鋼琴旁邊的那個人。
柴天佑。
他背對著門,左手纏著一圈白繃帶,右手拿著一張泛h的手稿,整個人像一場排練到一半的獨角戲。
聽到動靜,他慢悠悠地轉過身,笑容懶洋洋:“你們終於到了。我等你們,b等期末考成績還久。”
“你手上的繃帶是怎麼回事?”溫知夏率先開口,她現在的語氣,已經從“紀檢委”升級成“審訊官”。
“打架打的。”柴天佑聳肩,“你們不懂,藝術都是血和汗堆出來的。”
“哦。”溫知夏點點頭,“怪不得你腦子里風這麼大——估計汗蒸發得太多。”
沈予安:“……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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