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還有,”劉婉清頓了頓:“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睡眠不好?”
她話說得小心翼翼,好像一不注意就會踩到什麼雷,“黑眼圈都快能報考美術專業了。”
陸霽愣了下,下意識抬手m0了m0自己的眼下:“還好。”
“騙誰呢?”劉婉清哼了一聲,“你這JiNg神狀態,放在我那盆茉莉身上,它都開不出來花。下課給你家里打個電話,我得跟你家長好好聊聊——你別緊張,我就是問問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要不要考慮報個心理輔導。”
她說得坦率而自然,沒有一點“談心理就等於出問題”的暗示。
陸霽反而被這份理所當然弄得有點無措:“不用了老師,我自己能調整。”
“行吧,”她看了他一眼,“那你就不用去教務處找徐主任了。”
她話鋒一轉,整個人又恢復成那個可以跟高三卷子掰手腕的nV班主任:“快上課了,趕緊回教室。記得把咖啡擦了,這一片再發霉,教材都要告你nVe待。”
晚自習前,走廊里人聲漸少,窗戶外的天sE從藍灰慢慢壓到深青。
教學樓盡頭的轉角處,消防箱旁邊靠著一個人。紅sE的消防箱當背景板,映得人整個人多了一點不太正經的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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