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趙元指著自己的鼻子，笑得癲狂，「我就是個混蛋，是個把別人的真心當玩具的畜生。怎麼，你想替天行道？」
他一步步走向權仁，甚至將x膛迎向了對方的武器。
「來啊！殺了我！」趙元大吼道，聲音在雪夜里回蕩，「殺了我，你也算是個男人了！」
權仁被他的瘋狂震懾住了，手在顫抖。他畢竟是個讀圣賢書的書生，連J都沒殺過。
「不敢嗎？」趙元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變成了深深的失望，「連你也這麼無能……」
他從懷里掏出一袋銀子，那是他原本準備給素玉的盤纏。他將錢袋扔在權仁腳邊的雪地上。
「拿著。」趙元聲音冷了下來，「帶著素玉滾吧。趙夫人那邊我會處理。有多遠滾多遠，別再讓我在這惡心的京城看到你們。」
說完，趙元轉身離去。
權仁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銀子，又看著趙元蕭索的背影。他眼中的恨意沒有消失，反而因為這種「施舍」而變得更加濃烈。
「趙元……」權仁撿起銀子，指甲掐進了r0U里，「你以為這就能贖罪嗎？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三、咳血的白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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