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觸即發的局勢,她又怎么敢亂跑?再者,她也知道他不過是口頭說說而已,他既然把自己放在慈業寺,又怎么會不留下人來看著她?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按道理說,她并非長得傾國傾城,名義上還是他的外甥nV,怎么就偏偏入了他的眼,寧愿冒天下之大不諱也要將她綁在身邊?分明,nV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唾手可得的東西,至少,那個時常來尋他的紅韶姑娘似乎就十分心儀于他。
周琬暗暗吐了口氣,總算,也勉強在慈業寺落下腳來。
大齊舉國尚佛,慈業寺是皇家寺廟,如今的主持是原來的汝南王,平帝的同母兄弟,景帝的叔叔,少年T弱多病,中年先后亡妻亡子,終于在四十歲的時候了斷塵緣于慈業寺出家皈依佛門,因著皇室的高貴血統,熬了幾年后才坐穩如今主持的位置。也正因此,皇家對慈業寺頗多優待,哪怕外面時局不穩,寺中依舊平靜無波,歲月悠長。
然而,周琬在寺中住了幾天,還是發覺了異常。
她住在寺中西北角的廂房中,有單獨的一個小院子,按道理,若只是為了看住她,五六士兵也足夠了。然而她發現,寺廟中,似乎還住著另一群人,并且身份不低,每日有身穿甲胄的衛兵輪流巡邏守衛,路過院門時周琬曾偷偷看過一眼,服侍和守在她院外的幾個大相庭徑,倒像是g0ng里的人。
難道有皇親國戚也居住在此處?周琬暗暗凝神思索,卻無奈趙則派來看管她的士兵盯得緊,她自己也不愿多生事端,于是便不了了之,轉而思考自己還要被囚禁在這里多久?
用了晚飯回房,周琬自己去廚房燒了開水,又使力將洗浴的浴桶從角落里挪了出來,一桶一桶往里面倒入熱水。趙則買來服侍她的張媽媽這兩日得了風寒,她不好意思勞煩她,只讓人去歇著,能做的小事就自己做了。
寺里的日子清苦,僧人們自有功課要做,除了借出廂房,其余的一概不理會。因此,院里每日的吃食用水都是趙則派來的士兵去山下擔來,山路崎嶇,周琬實在過意不去,省吃儉用不忍浪費,連洗澡都變成了兩日一次。
快速的替自己清洗了一番,又忙著倒水,收拾屋子,臨近戌時周琬才得了空歇息下來,剛用木梳將頭發梳理整齊,正要看幾頁書準備睡覺,就聽外面隱隱吵嚷起來。
她趕緊披衣出去,昏h燈光下,透過拱形的院門,只見一個粉衣的嬌俏美人一手叉腰站在院外空地上,身后領著一群人,指著迎面而來的一隊士兵破口大罵道,“趙則算什么東西?一個亂臣賊子也敢阻攔本公主?J賊就是J賊,他以為和端王g結在一起就能青云直上了嗎?可笑!叛上作亂可是要株連九族的,識相的就給本公主讓開,本公主饒你不Si!“
這可真是平地里的一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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