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琬睜開眼的時候,趙則剛從外面練完劍回來,放下手中的劍,無視她的存在自顧自解了腰帶走向后面的凈室,再出來時已是一身清爽。
三個月了。她成為他的禁臠已經三月有余,被他困在這里與他朝夕相對,卻還是不能適應他的存在,一見他,內心還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周琬抱緊被子,下意識往后縮了縮,過了片刻,再抬頭時,眸中已恢復了幾分平靜。
曾經是她太過天真了,竟然以為憑自己的一點微薄力氣就能反抗他,可后來吃了幾次虧,被他狠狠教訓了幾次才知道,J蛋是永遠碰不過石頭的……現在她已經不再激烈,也不再抗爭了,她開始學習恭順,學習迎合,是為了親近的人,也是為了自己……說到底,她和他的親戚名分擺在這里,他的心血來cHa0也總會有過去的一日,只要撐下去,她相信,總能得到自由……
周琬垂了垂眸,暗自屏息,收起內心的不安,盼著他穿好衣服趕快出去。
偏偏趙則就像與她作對,不緊不慢的,一邊用巾子擦著身上的水,一邊走到床邊,見她木無表情的擁被坐在床上,也沒什么反應,只淡淡地說,“準備一下,過幾日咱們便啟程去京城,這兩天營里有事,晚上你自己先睡,不必等我。”
周琬抿了抿嘴,也不知在想什么,一時沒有回答。
“聽見沒?”他甩開巾子坐在床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聽見了。”周琬點點頭,下意識的想要遠離他,手才剛伸出去要撈床邊的衣服,驀地臉sE一僵,已經明顯感覺到大腿內側那只作亂的手。
隔著被子,r0U眼并不能看見下面的景象,可那被面上微微晃動的一雙戲水鴛鴦卻讓周琬的臉轟的一聲紅了個徹底,她本能地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臂,踟躕了一會兒,才囁嚅著求饒,“別,現在還是白天……”
“那又如何?”趙則輕哼一聲,皺著眉看她,手下加重力道又r0u了幾把,到底還是沒好氣的把不久前剛掛上去的紗帳放下,接著,如餓極了的猛虎般往前一撲,嬌弱的少nV又被她重重撲回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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