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寧靜被驚心動魄地劃破,農家小院弱不禁風的大門被衙門里的胥吏一腳踢開,彼時,周琬還系著圍裙,坐在院子里洗菜。
“啊呀,你們g什么!”
菜盆被一腳踢翻,周琬驚得站起來,惶惑不定。
為什么好好的,都會有禍事找上門來呢?
“這位姑娘,衙門里走一趟吧。”領頭的說。
“為什么?我犯了什么事?”周琬一頭霧水,又驚又懼。
“去了便知?!蹦茄美魬械门c她多說,g脆架了人就走。
周琬哪里愿意,阿圓還在房里睡著呢。
可她一個小小nV子,哪里抵得過幾個男人的力氣,被人往嘴里塞了塊帕子,便叫也叫不出來,直接被拖走了。
清河縣不大,然而周琬住得偏,從小院到縣衙,也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周琬幾乎是騰空著在走,手腕被幾個衙吏拉扯得生疼,怕是要脫臼了,真是有苦叫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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