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琬不敢再耽擱,趕緊將衣服擰g,抱起木盆往回趕。
自從兩個月前,那個可怕的男人將她和小外甥帶到此處後,只扔下些銀兩給她,接著,便帶著宋葦兒的屍T走了。
如今表姐已經去了,剩下壹個小外甥,除了餓的時候會哇哇叫娘,其余時間連話都還不會說。
周琬也不敢胡亂猜測,那男人和自己表姐到底是何關系?在她看來,表姐就是表姐,是高門大戶里成長起來的大家閨秀,按照家族的安排,嫁人生子,再正經不過,可不會輕易與外男有染。更何況,人都Si了,再追究生前事又有何意義?
周琬嘆了口氣,將小外甥從床上抱起,孩子哭得太久,已經有些閉氣,周琬耐心地撫著他的背,好壹會兒才給他順過來。
“我說周家娘子啊,你男人到底是做什麼營生的?也太狠心,竟丟下你們孤兒寡母,自己跑了!人在異鄉,可怎麼活得下去哦?”
王婆子只是個普通婦人,平日里最Ai打聽些家長里短的閑事,眼瞅著隔壁搬來個小娘子,長得水靈靈的,還帶著個孩子,身邊又沒個男人幫襯,可不讓人多想麼?
可周琬小心慣了,早些年也是請過先生教過幾天書的,自認為應付個鄉里婦人還綽綽有余,防人之心不可無,況且,家中有個男人,總好過沒有,於是順勢撒謊道:“我家老爺是個商人,在外面做生意賣貨呢,世道艱難,沒有些銀錢,可養不活壹家老小。”
“說的對頭,“王婆子打量她壹眼,”我看你年紀還小,見識談吐也不像普通人家的閨nV,怎麼這麼年輕就嫁人啦?還嫁作了個商人婦?“
不怪她不疑心,這新來的鄰居處處都透著怪異,平時也不Ai跟大家夥兒說話,就買菜浣衣時會出來片刻,否則都是院門緊閉,也不知自個兒在屋里都g些啥。今日要不是聽見小兒啼哭,她都不知道這姑娘已經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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