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六月十九是觀音菩薩成道日。
宋媽媽篤信佛教,還未隨小姐來塞北時,每逢初一十五皆要吃素念經,得了空總要去廟里拜拜,每月俸銀再少,總是忘不了菩薩的一份。
如今也算是漸漸安頓下來,眼瞅著小姐馬上就要及笄了,上月又遭受無妄之災,平白挨了刺客一劍,思來想去到底是有些難安,琢磨著是否該去尋個廟,重新拾起對菩薩的供奉。
然而打聽來打聽去,鳳yAn到底是座邊城,唯一的一座尼姑庵也在城郊,馬車來回也虛兩日時間。好在將軍府一應俱全,小姐又安安靜靜只會讀書,只要好好交待小環,讓她多多看顧小姐,自己路上再著緊些,兩日時間也算不得什么。
宋媽媽心里盤算得清楚,細細準備一番,拉著小環一通叮囑,也便安心上了路,哪里知道她不過才前腳剛走,后腳緊跟著自家小姐就落入了狼口。
這日晚上,主仆二人早早睡下,平時都是宋媽媽給周琬守夜,小環睡在隔壁,如今宋媽媽不在,周琬也覺得沒什么需要的,不過是一個人睡罷了,有何可懼?于是小環提起時,也不愿她麻煩,只讓她兀自去睡。
夜里的將軍府靜得很,雖是夏夜,除卻偶爾一兩聲細小蟲鳴,再無其他聲響。周琬放下書,歪頭吹熄床頭的燈燭,剛睡下片刻,迷迷糊糊正要沉入夢中,忽覺鼻尖一GU甜膩香味,yu起身查看,卻猛然發現自己渾身無力,愣怔半響,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莫不是中了迷藥,臉sE一僵,就聽旁邊傳來一聲低沉沙啞的耳語,“醒了?“
是趙則。
因著京中的復雜局勢,趙則這幾日著實忙得很,然而越忙,心里對這小丫頭越是想念得緊,這不,剛得了空,便心心切切的趕回府來尋她。
得不到的總是g人,若是得到了,想必就不會這樣抓心撓肝了吧?
他這樣想著,一邊在嘴角扯起一個似有若無的笑,趁著少nV正驚惶,手腳麻利的用事先準備好的黑sE布條綁住她的雙眼,同時一只手握住少nV軟綿無力的柔胰,拉近唇邊親了一口。
“啊!“周琬頓時驚叫一聲,掙扎著想要cH0U開卻又使不上力,最后只能慘白著臉喝問,”你是誰?竟敢在將軍府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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