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念趕過來的時候,兩個綁匪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今日進城,本來是為了去集市上買些種子回去種的,剛買好東西要出城,就見行為詭異的兩個人,抬著一位被打暈了的粉衣nV子上了馬車,那nV子頭上還罩著塊黑布,一看便是被人暗害了,于是,他想也沒想,拔腿追了上去。
只是,他腳程畢竟不夠快,而對方畢竟駕著馬車,很快就出了城,他沒有辦法,只好趕緊折回去,在城門口花錢雇了一匹馬,一路追過去。
還好昨日剛下過一場小雨,土地還b較Sh潤,馬車走過的地面留下了兩道清晰的車轍印,他順著印記一路奔馳,追到山上的時候,馬車已經調頭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只有地上還留下幾滴鮮紅的血跡,表明那nV子已經遭人毒手了。
無念趕緊翻身下馬,過去查看血跡,只見血跡一路順著斜坡往下去了,斜坡上的枯草也被人壓出一條淺痕,看上去十分突兀。
就算人已經Si了,好歹,他也該將人救上來,好好埋葬。
于是,無念想也沒想,下了斜坡,順著那血跡追了下去。
一直追到坡底,才在深厚的草叢中看到一個人,衣服上沾滿了草葉和泥土,早已被樹枝劃得破破爛爛,那姑娘臉朝下,倒在地上,雙手被人反綁在身后,右手手腕上一道深深的血口,鮮紅的血Ye正從里面往外冒出,草叢里已經積了一灘血跡。
無念趕緊幾步跑過去,將那人翻過身來,待看清那張臉后,只覺得心神俱裂。
“阿鳶!——”無念抱著平安,大喊了一聲,嗓音尖利得都走了樣,只覺得全身血Ye都往大腦處逆流,什么也想不了了。
那一刻,他臉白如紙,痛得連呼x1都忘記了,渾身發起抖來,兩根手指劇烈抖動著,慢慢伸到平安的鼻翼前,待感覺到微弱的呼x1后,整個人才如被人cH0U光了力氣般癱坐下來,喘了兩口粗氣后,腦海中白光一閃,才趕緊從衣服上撕下一塊長長的布條,在平安的手腕上纏了許多圈,勉強為她止住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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