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下來,崽崽也好像察覺了自己和金北彥的關系,雖然嘴上不說,但每次都是,只要金北彥壹來,他就用小手捂著嘴癡癡地發笑,然後乖乖任由喜二牽著他上街玩去。
如果以後哪壹天,金北彥將自己和崽崽趕出這所院子,崽崽又會怎麼看自己?
綰緗嘆了口氣,神sE壹黯,轉身進了屋子。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然而,真正的事實和綰緗所想相去甚遠。
現在的綰緗之於金北彥,那簡直就像是水之於魚,r0U骨頭之於狗。金北彥自從得了綰緗,嘗過壹次後便再也放不下了,現在讓他再去什麼和春樓皎月閣……那些他以前日日光顧的風月場所,站出來的不管是這個姑娘還是那個頭牌,看在他眼中,都和稻草壹般別無二致。莫說她們的長相媚俗,b不得綰緗空谷幽蘭的氣質,就是剝開衣服露出里面的那身子,也絕對及不上綰緗的萬分之壹,都是些庸脂俗粉,哪里b得上他的小嬌嬌鮮美多汁?
至於他不來四方巷找綰緗?那更是壹個天大的笑話,他巴不得天天用根鏈子把綰緗拴在自己身邊才好,哪里會舍得讓她獨守空閨?
只是這段時間來,他越是和綰緗濃情蜜意,越覺得這輩子非她不可,要是哪天吃不到她了,他估計想Si的心都有……
然而他老娘可不這麼認為,天天卯足了勁的,想要撮合他和那見鬼的王三小姐。金北彥每次壹拒絕,他老娘就搬出銀子來壓他,說他日日賦閑在家不事生產,如此這般等再過幾年他成家之後分府出去單過,哪天手里的銀子花光,老了之後必定很是凄慘,不如壹早就娶個得力的媳婦,能幫他C持生意,也不至於以後坐吃山空。而這個得力的媳婦,他老娘四處相看壹番,立馬拍桌定了:云城王家的三小姐,自小跟在王老爺身邊打理生意,料理起事務來很有壹手,雖說長得只是壹般清秀,但要配壹個長得俊秀但是內里卻是個草包的自家兒子,說不定還是人家虧了呢。
金夫人思來想去,足足考慮了壹個月,最後下定結論:這云城中,再沒有b王三小姐更適合自家小兒子的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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