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緗帶著弟弟在四方巷的院子里住了下來。
金北彥挑這處房子的時候是真的用了心,院子里有一顆高大的槐樹,金北彥命人做了秋千掛在上面,供綰緗耍玩,還有塊空地,是金北彥特意命人開出來給綰緗種菜的。綰緗又特意在菜地邊搭了個葡萄架子,在架子底下撒了些種子,等明年的這個時候,架子上就會爬滿了葡萄藤,夏天的傍晚,她就可以將桌子搬到院子里來,和弟弟一起在葡萄藤下吃飯。
綰緗想到這里,忍不住微微笑了笑,給種子澆了點水,直起腰來,抬頭看著被房檐上青灰sE的磚瓦遮去一半的夕yAn。
崽崽蹲在院子的角落里,他早上剛在墻角發現了一個螞蟻洞,這會兒拿著一根樹枝正玩的開心,螞蟻順著樹枝爬上崽崽的掌心,崽崽捉起一只最大的,喂給它吃東西。
“阿姐,你快來看,這只小螞蟻為什么不吃我喂的東西?”崽崽問。
“它不吃,因為它要把糧食背回家去,和它的阿爹阿娘一起吃。”
綰緗轉過頭來,看著弟弟天真無邪的背影,心中泛起一GU暖意。
“是嗎?”崽崽喃喃地道,將螞蟻放回地上,又在它周圍撒了些糖屑,果然就見小螞蟻背起一塊小碎屑,往洞口的方向爬去了,崽崽舉起雙手歡呼了一聲。
綰緗笑了笑,將桶中最后的水潑進了菜地。
她和崽崽搬到這座院子,已經三個月了。
第一個月的時候,金北彥幾乎天天來,見了她便像個猴急的sE狼般,抱著不撒手,又是親又是啃的,把她羞得一臉cHa0紅。那時候,綰緗每天被他那仿佛永遠都用不盡的0得頭疼不已,卻又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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