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經(jīng)歷過一場激烈的情事,綰緗身子軟綿綿的,要不是金北彥抱著她,憑她自己一個人,根本就回不了自家的院子。
金北彥一腳踢開綰緗家晃晃悠悠的木門,在綰緗的指引下將她抱進(jìn)綰緗的屋子,放在床上,才皺著眉打量起這間簡陋的茅屋來。剛才他來找綰緗的時候進(jìn)來過一次,見綰緗不在,又尋了出去,直到這會兒,才得了空好好打量起這間,另一個意義上的,綰緗的“閨房”。
實在是太破了。
金北彥狠狠地皺了皺眉,一想到自己的心尖尖居然在這種又破又舊的黑屋子里住了十幾年,心里就一0U的疼。
“緗兒,”金北彥撩開衣服下擺,一PGU坐到床上,撈過綰緗在懷里摟著,“你收拾收拾東西,今日就隨我回府罷?”說完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簡陋的家具,“或者g脆就不要收拾了,你要什么,爺直接買給你。”
這就是有錢人的臭德行嗎?
綰緗搖了搖頭,“不,我不走。”
“為什么?”金北彥一怔,立馬拔高了音調(diào)問。
哪有什么為什么。綰緗回憶了一下當(dāng)日自己在金府的所見所聞,光是金北彥一個少爺就住了那么大一個院子,手底下十多個人伺候他一個,那樣的大戶人家,哪里容得下她這樣小門小戶的出生?要是真進(jìn)去了,還不得被磋磨Si?況且,自己身邊還帶著一個崽崽,何苦去那里討沒趣?
綰緗垂下了眸子,沒有說話。
金北彥見她這副樣子,急得不行,“那你難道要叫我次次都騎馬跑這三十多里地來找你?你也不怕累壞了少爺我?!到時候誰來疼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