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傅景容皺著眉,上前幾步,在她面前站定。
“我猜也是……”金蘭呵呵地笑,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你是怎麼救她的呢?屍毒直接從她的傷口進去,除非有我的解藥,或者這世上還有第二顆金丹,否則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化解這麼多的毒……”她得意地輕笑,手指g住黑貓的尾巴,“所以你現在壹定是把屍毒b到了她T內的某個地方鎖住,特意來找我要解藥的吧?可我昨晚就說過了呀,哥哥,我巴不得她Si,又怎麼會把解藥給她呢?哪怕來的是你也壹樣。”
傅景容沒有答話,靜默良久後倏而壹笑,不動聲sE的調息吐納,將右臂隱藏在寬大的繡擺中,狀似不經意地掃壹眼金蘭腰側掛著的百寶錦囊,才淡淡道,“她已經沒事了,就算沒有解藥,也不會Si。”
金蘭壹怔,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疑狐地看他壹眼,忽又反駁道,“不可能,我煉制的屍毒我最清楚,更何況還是那麼多種毒混雜在壹起,就算你找到云山真人也是壹樣,不出五日,她必Si無疑。”
確實如此。
傅景容心中苦笑,知道她說的不假,就算他壹直努力壓制,喉口的那抹腥甜血氣也壹直在提醒著他,自己的身T發生了什麼變化。可他不能說,他不能告訴琳瑯,更不能告訴金蘭。有些事情,就像掩藏在袖袍底下的猙獰傷口,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能撕開給別人看。
他上前壹步,面上依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左手修長的指尖輕輕撫m0著金蘭身後早已老化剝落的廊柱,緩緩道,“我確實沒騙你,你在這枯樹林呆得太久了,外面發生了哪些變化,你根本無從得知……云山真人前幾年新收了個弟子,是藥王谷的下壹輩,少年英姿天縱奇才,琳瑯就是被她接走了。”
他這壹番謊話說得行云流水,金蘭也不知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忍不住有些微微動搖,但她畢竟還是對自己的實力留存幾分自信,默了默,才模棱兩可道,“是嗎?反正我出不去也確認不了,她Si了最好,就算僥幸被救沒Si成,我又能怎麼樣呢?你說是吧,哥哥?”
“是啊。”傅景容笑笑,伸手撩開袍子,旋身在觀音廟前的另壹根廊柱旁坐下,與金蘭遙遙相對。
金蘭登時心中壹動,吃驚地壹挑眉,有些沒明白他這番動作的意思。他以前來這里,只是例行常規的給她送藥,停留不過片刻就要走,如今看他這樣,卻是要在這里多呆壹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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