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瑯身中劇毒,傅景容不敢帶她飛得太遠。
之前她在林子里始終轉不出去,是因為金蘭在林中各處布置了極為詭譎的陣法,這些陣法是傅家從不外傳的秘法,不知道門路的人如果沒有指引很快就會迷失在里面,Si后被金蘭煉制成劇毒的尸鬼。
而傅景容作為曾經傅家唯一的繼承人,這些陣法自然不在話下,他御著劍,不過片刻的工夫,便將琳瑯帶到了一處茂密的山林中。
此時正是夏季,又逢滿月,月光透過樹影照下來,寂靜的山林間隱約能聽聞潺潺的溪流聲,傅景容抱著琳瑯幾步走上前去,撥開灌木叢,果然看見一條靜靜流淌的小溪。
琳瑯被他抱著懷中,喘著氣掙扎不已。
“你放開我,誰要你來救我,我……”她大聲嚷著,卻因為身T忽冷忽熱的痙攣,后半句話被劇痛打斷,y生生梗在喉嚨口,她拼命掙脫開傅景容的手,跌落在草叢里,抓住衣襟不可遏止的大口喘息著,額頭上溢出層層密密麻麻的汗水,她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
傅景容知道她必然是在意先前金蘭說的話,可現在情況危急,斷不是可以好好解釋的時機,于是沉著臉走上去,不顧她的反抗,三兩下將她身上凌亂的血衣撕碎,遠遠的扔開。
“啊!”琳瑯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對自己,雙手抱在x前神情緊張地嚷道,“你住手!不要碰我!”
可傅景容壓根不聽她的,一只手輕松地制住她,一只手繼續撕開她身上的衣服,不過片刻時間,琳瑯渾身上下只剩了一只粉紫sE的肚兜和一條輕薄的褻K,她哭著蹲下去,后背弓成一個自衛的姿態,身子劇烈地抖動著,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痛的。
傅景容眼眸一動,克制的撇開眼光不去看她,他自己的外袍在抱她的時候也蹭上了尸Ye,他g脆一把脫下,又扒了上衣,同樣只穿著薄薄的衣料,彎腰去扶琳瑯。
“你g什么?”琳瑯嚇得臉sE慘白,警惕地拍開他的手,猛地站起來要逃,下一刻卻被他長手一撈,雙手牢牢地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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