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他跟白顥一樣是……」云熙敏本來是開玩笑的，但當他望向白顥，那毛撲撲的尖耳朵和卷在x前當抱枕的尾巴……「妖狐？」

        語氣不確定，心中卻認為自己是對的，就算小時候跟姑姑感情再怎麼好，和父母搬出去後就不曾聯絡，關系隨著空間而淡化，如今靠白顥又聯系起來……云熙敏一想至此，就覺得安慰。

        是妖狐或幽靈都無所謂，因為，是家人。

        「小熙？」

        「早上，爸爸打電話過來，他說，我不是他親生的，我是姑姑撿回來的小孩。」

        憋了一天，終於敢一吐為快，但云熙敏沒有看著對方說話，他彷佛退到自己的空間，不該把他強行拉出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想才好，好像……我跟爸爸的關系變得不一樣了，而且姑姑已經Si了，我要從誰口中問出自己的來歷呢？」

        「……」

        「我從哪里來？我是誰？我突然Ga0不清楚了。」

        如果這時候說「你就是你」就太假了，因為那是人終其一生都在尋找的答案，但張孝誠可以肯定一件事：「你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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