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時身上被人清理過,稍微尖銳一點的發釵都不見了,僅剩一對銀耳墜子。其中,那兩顆被她收在香囊里,貼身存放的半年解藥亦不見了。
秋涼眼露苦澀,拍了一下臉,輕輕自語,“到現在難道還想著多活幾天不成?三個月或六個月,有意義嗎?”
等一下,按現在的寒冷程度看,絕對過了十二月,她中毒是九月初。那么,應該是過了姓彥的家伙所說的三個月毒發的話兒。
難道說她的毒已經解了?
他會有這么好心嗎?
也不知那一劍有沒有刺Si他,但從她還好端端的來看應該是沒Si。都說禍害遺千年,此言有時候真的不假。
如果當時她刺他一個對穿,秋涼忽然慌得身上一哆嗦,她緩緩抬起頭,緊緊咬著下唇,眼波深處劃過一抹暗青sE的Y影。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個可能絕不能浮出水面。
……
大彥帝國建國百余年,俠不以武犯禁,江湖和朝廷多年來相安無事。武林盟主謝原還在兵部掛了一個兵部侍郎的職。
只是近段時間來隱隱有流言傳出,四皇子誠王游歷江湖被江湖人所傷,X命危在旦夕。朝廷、誠王府皆未對此流言作任何回應。
“老二老三想是要從本王這傷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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