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上面和下面全是少nV兩顆沉甸甸的,脹脹滿滿地?cái)D著他的手臂,根本無法忽略。而傳遞入肌膚的熱氣無孔不入。
燕天禮感覺到自己這條被她抱著的手臂像麻了,似血Ye停止了流動(dòng),似溫度高到焚燒了知覺。感知里沒了旁的,只剩下那兩團(tuán)綿軟。
燕天禮瞳孔縮緊,低低喝道:“你這孽徒。”
秋涼睡得沉,會(huì)抱住燕天禮只是被他T味x1引本能的去抱,并沒有存了其他的心思。迷迷糊糊間聽到師父的斥責(zé),r0u了下眼睛無意識的反問,“孽什么徒?”
燕天禮瞳孔迸出火,x膛輕微起伏,“孽徒,還敢頂嘴。快松手,你我是師徒,你看看你做的事,傳出去像什么話。”
秋涼眼睛睜開一條縫,人還沒有清醒過來,“我怎么樣了?”
“屢教不改。”
這一句屢教不改發(fā)自燕天禮的鼻腔,秋涼渾身一抖,徹底清醒了過來。一看和師父之間的姿勢,臉蛋飛上兩朵紅霞,黑白分明的雙眸更是像寶石般熠熠生輝,隱在黑暗里不被外人所見。
“改不了啊!”
秋涼很無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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