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凌空一番,壓上了秋涼的。
少nV的身T香而軟,男人隱在面具后的眸子隱約有絲沉迷。
長臂一撈,透著占有yu的姿勢,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領地內。
“你,又想做什么?放開我。”
經他一碰觸,秋涼的皮膚自動起了防御,毛孔一個個豎起來,如臨大敵!
男人深深睇了她一眼,沒說話,用行動來說明他想做什么。
故技重施的用黑帶繞上秋涼的眼睛,秋涼不情愿,左右閃躲著他的動作,枝椏因她的擺動有了一綿一綿的晃,樹葉撲簌簌落下去。
即便有他手臂護著,秋涼也不敢幅度過大,不然她也如那些樹葉般,掉到地上了。
在這人面前,她似永遠都翻不了身,處于弱者,而他主宰著她的生與Si,喜與怒。
很快,所有光線都在黑布圍繞下遮去了,秋涼長睫顫了顫,想到了昨夜那不堪的一幕幕,秋涼僵著身子不敢動彈。
轉而又想到自己一而再的叫他占去便宜,卻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想想都冤的慌。
秋涼鼓起勇氣問道:“你都那樣兒對我了,僅半年的解藥也不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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