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春,清明
細綿的雨絲向八方飄灑。
墓地幽靜,兩塊墓碑相并而立。上面各刻著:
夫莊河之墓
妻楊傾傾之墓
沒有照片,沒有溢美之詞。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凄清的墓碑前走來壹名二十出頭,捧壹束白菊手執黑傘的年輕男子,他五官很是俊秀,筆直高挺的鼻骨讓他少了份娘氣,多了份男人的英美。
他上身穿著壹件白sE的長袖襯衫,袖口向上挽了兩道,搭配壹條八分長的石磨蘭牛仔K,再加壹雙板鞋。站在哪里都自成壹道風景。只是此刻的他,神情憂郁,目露哀傷。
“阿爺,阿N。連意來看你們了。”
他叫莊連意,今年二十壹。
墓碑里所葬的正是他的爺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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