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醫官配合得很熟:
?他處理b較深的傷口、消毒、縫合。
?我專門負責那些「不至於很嚴重,但會痛到喊娘」的,
用治癒術把痛感壓低一點、扭傷處的腫塊散掉一部分。
這種工作很無聊,但有一種安靜的踏實。
一個中年城衛在被我處理完手背的裂口後,
活動了一下手指,點點頭:「你這治得b上次快。」
我笑笑:「可能因為你這次傷得b較少。」
他大笑,拍拍我的肩:「你這嘴倒是越來越像我們這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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