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用腳踢了踢泥,臉上的皺紋像被抹平了一點。
「這樣就對了。」他說,「再過兩天,如果天氣不太怪,這里應該就不會裂。」
他扭頭看我:「你名字叫什麼來著?」
「曌衾。」
「曌衾。」他重復了一遍,「嗯,不像壞人名字。」
……這評價也算是一種肯定。
他領我回到田邊的小涼棚,
塞給我一碗簡單的燉菜、一塊粗面包。
「工會會給錢,我這邊給飯。」他說,「你做的b委托寫的多,嘴巴也得吃飽。」
我沒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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