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偷看紀(jì)錄本？」

        「我是看你這幾天每天都很累的臉。」他輕松地回嘴。

        我們簡單交換了一下今天各自做什麼，

        我把早上問接待員升級內(nèi)容的事也說了。

        洛伊聽完，只「嗯」了一聲。

        「你覺得呢？」我問，「以你現(xiàn)在看到的我，如果明天去考，過得了嗎？」

        他想了一下：「過得了。」

        我愣了一下：「這麼確定？」

        「但——」他把叉子放下，跟接待員一樣，補了一個「但是」，

        「你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如果升上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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