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口水,才發現自己也有一點累。
不過這種累跟昨天的不同,是那種「有實際做事」的踏實感。
醫官合上簿子,看了我一眼。
「下午有空?」
我心里一緊,下意識以為他要加班。
「要是你想多賺點補貼,我可以幫你寫一份證明。」他慢吞吞地說,「之後如果碰到城外的巡邏需要治癒支援,有你這種在場,我b較放心。」
「……謝謝。」
這一句b前面所有毒舌加起來都重。
「不過今天先走吧。」他補充,「工會那邊,應該也有東西在等你。」
我眨了眨眼。
「你也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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