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的就是麻煩。」
他看向我:「姓名。」
「曌衾。」
筆尖在木板上停了一下,
記錄官試圖在「聽不懂的發音」和「能寫的字」之間找到平衡,
最後寫出一串我也看不懂的本地文字。
隊長又問:「籍貫?」
我早就準備好那句半真半假的回答:
「很遠的北邊小地方。」
我刻意露出一點困惑,「途中遇到魔物,隊伍散了,只好跟著商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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