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得只打一頓好像確實有點可惜了。
而且他表哥是讓他教訓這個人一頓,教訓的意思也不一定是打,讓對方不好過就行了。
鐘暃提起鄭羽的後衣領,一把將人提了起來,長腿一邁,鄭羽就被他拖在地上前行著。
‘嘭’地一聲,鐘暃踢開臥室的門,進屋後把鄭羽扔到了床上。
鄭羽一接觸到柔軟的地方就渾身難受,感覺每一寸皮膚都挨不到實處,而且床褥是自發熱的材質,他難受得直哼哼。
“好熱……嗯……哼……好熱……嗯……”
鐘暃被那動靜惹得進口悶熱,他扯了扯領口,卻轉身走了出去,本來是想下樓買潤滑劑和避孕套,可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
他又返回房間,發現鄭羽似乎察覺到他要走,竟然從床上滾了下來,正往門邊爬。
鐘暃唇角勾起一抹諷笑,抬腳走向大床,坐在床沿雙腿微敞,把一邊的地毯抽過來墊在腳下,然後沖鄭羽抬了抬下巴。
“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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