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對關桃李的求饒聽而不聞,他把關桃李的雙腿抱了起來,搭在自己的胳膊肘上,然後壓下身子,在關桃李的呻吟聲中,男人的下腹打樁一樣狠狠進出著關桃李的後穴,每次拔出插進都會發出粘膩曖昧的水聲。
車內的空氣逐漸稀薄,溫度也升高了一些,男人的低喘聲和關桃李的呻吟聲一直交織融合著。
關桃李被男人這樣壓著肏了不知多久,他感覺手腕被磨得有些疼,而男人還在他的後穴里不知疲倦地進出抽插著。
“唔……疼……手好疼……”關桃李忍不住哭喃出聲,而身上的男人猛然一頓,似乎被驚醒一樣停下了所有動作。
關桃李輕輕喘著氣,全身上下都冒著熱氣,心臟仍然在告訴跳動,後穴里的肉棒卻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聽到男人重重吐了口氣,似乎暫時壓制著什么,然後他感覺自己的雙手被解放了。
皮帶磨出的傷很疼,關桃李自己都不敢碰,更怕男人會壓著他的手肏他,所以他主動攬住了男人的肩膀,察覺到對方并沒有脫上衣,他嗓音顫抖地說:“你,是白競嗎?”
“……”男人沉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關桃李正要再問一遍,卻感覺對方壓下臉來。
唇上一熱,對方卻是停頓了好幾秒,然後才將舌頭伸了進來,試探地在他唇縫舔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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