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辦法做什么,因為這個人總躲著他,又或者有些……討厭他。
白競用手指抵開關桃李輕合的唇瓣,沿著唇縫鉆了進去,里面一陣濕熱,陌生的觸感刺激地白競眼底漸漸浮現暗色。
其實有很多人討厭他,因為他天生的外表,因為他冷漠的性格,因為他顯赫的家世,他統統都能看出來,也能很清晰的分辨出每個接近自己的人是什么目的。
但他看不出關桃李為什么討厭自己,又或者說他不知道關桃李究竟是不是討厭自己。
這實在令人憋火。
但他又沒什么立場和理由去插進這個人的生活。
該怎么辦呢。
白競抬起關桃李的下巴,偏頭吻了下去。
關桃李的唇瓣有些干,親起來不太舒服,可能是睡前太緊張的緣故,溫度也有些涼,白競卻不怎么在意,他下頜微動,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張嘴把這人兩片唇瓣徹底含住,舔咬吸吮一陣,那雙又干又冷的唇瓣便濕潤溫暖起來。
事實上他也確實經常這樣做,包括今天‘不小心’被關進倉庫里,這樣的事情他設計了不下十次,每次都輕易得逞,而關桃李事後一概不知,也從沒懷疑過他,因為有時候他根本‘不在’現場,又或者當時在場的人不止他一個,像今天這樣兩人單獨共處一室的情況,是他盼了不知道多久才得到的。
白競親得忘我,一只手向自己身下探去,眼中漸漸漫上了一層迷離,仿佛微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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