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過嗎?”鄭羽問他。
關桃李便沉默了。
“看嘛。”鄭羽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告訴他,“小白家里是大家庭,家里管得嚴,可能他自己都意識不到什么是占有欲什么是喜歡,關關你要主動一點嘛。”
關桃李躺在床上,聽著鄭羽的話開始摳起了手指。
其實自從他和白競的這種關系持續一段時間後,鄭羽就開始頻頻給他灌輸白競或許喜歡他的概念,他不是不心動,就是怕這個可能太過虛假,到時候他們之間這點唯一能聯系在一起的關系會被他親手提前解開。
他不敢,也不甘,所以才一直這樣順其自然著。
而且時間越久他越無法認同鄭羽的話。
因為白競平常話很少,只有在性愛上才會有點不同,但他總是一副對他身體很著迷的樣子,卻從來沒說過一句喜歡他。
哪怕是在情濃至深的時候,關桃李能感覺到白競看自己的眼神又深又暗,卻總是越沉迷越清醒,一句逾矩的話都沒說過。
而且白競至今還以為他和鄭羽是情侶,而且白競和鄭羽都是那種平常輕微摩擦都能火燒眉毛的兩個人,白競又怎么可能對‘喜歡’鄭羽的自己有什么其他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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