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年齡比自己小,家世好,樣貌好,前途好,就算找性伴也不會吊死在他關桃李一棵樹上,說不定就截止到白競和鄭羽都畢了業,都離開學校加入各自的團隊,在保證新聞上不會出現‘某某同性戀與特級運動員白某是同一團隊’的標題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停止了。
關桃李呼了口氣。
是啊,這是很容易想通的事,也是一開始就擺在明面上的事,對方提出來之後也給他時間考慮了,他卻只矯情于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以至于現在才在這後悔沒有考慮周全。
這能怪誰呢,能怎么辦呢,難道他還能和白競說我們先暫停一下,我再捋捋關系?那肯定不可能了……
關桃李從小到大做事都比較循規蹈矩穩步前進,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愿意冒險。
而白競對于他來說,大概是他第一次,也是這輩子唯一一次冒得最大的險。
而且這一次沒有成功與失敗一說,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資格和白競談論輸贏,最後的他一定會非常狼狽。
……
中午,兩校運動員的午飯都是後勤配置的,關桃李幫忙給他們送飯,路上,他碰到警校賽隊的理療師,和對方一起走進教室里。
教室里所有桌子拼成了長長的兩排,警體兩校的賽隊成員分坐兩頭,正和氣地聊著天。
關桃李和警校賽隊的理療師一前一後進來,兩人把保溫箱放在桌角,互相忙活著給自家隊員發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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