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別墅度過的兩天甜得不像話。
蔣于欣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如果忽略某個男人「一關上房門就像換了人」這件事的話。
季書墨白天是禁慾冷靜、分寸得T的紳士,彷佛是會出現在政府公文封面上的模范典型。
但到了夜晚——?尤其是獨處的夜晚——?他根本是另一個物種。
纏人、黏人、不肯讓她睡。?還會用低沉又帶點委屈的聲音在她耳邊哄得她心軟腿軟。
她每晚都想揍他,?卻每次都敗在他那套「只對她有效」的哄人方式里。
以前真不知道——?原來禁慾系的男人一旦失控,是這麼……致命。
也因此,她原本以為要說服姊姊讓她搬出去,一定會是一場y仗。?
顧書雅這一世的保護慾b前幾世都更強,她甚至做好了被盤問三天三夜的心理準備。
結果回到家——?姊姊居然不在?
「……姊姊呢?」蔣于欣困惑問。
劉姨看到兩天未見的小姐,有些意外:「大小姐沒跟您說嗎?因為史密斯先生的案子,需要到日本考察,大小姐也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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