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後的那段日子,季書墨的情緒變得微妙起來。
不至於讓人一眼識破的異樣,?外人看到的仍是那位從容、乾凈、冷靜的季氏公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東西,正從心底深處往上浮。
最先出問題的是睡眠。
他開始反覆做同一個夢。
夢從不連貫,卻像固定的儀式:?一段通往未知的樓梯、一盞昏h的路燈、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走廊……?光線被削弱得不自然,像是有人故意把世界調低到最暗。?所有景物都浸在薄霧里。
霧里,站著一個nV孩。
背影纖細,靜得像一幅畫。?發尾隨風微微晃,肩線脆弱得讓人想上前替她擋掉什麼。
他從看不清她的臉。?卻在每一次夢里都產生同樣的悸動,熟悉得讓人心底發冷。
不是陌生人。?像是某個曾被刻進靈魂、卻被他親手埋掉的人。
季書墨不信命,也不信夢。
但這個夢太清晰,太接近記憶的質感,?彷佛只要他再向前一步,那段被封存的過去就會被徹底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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