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來得b我預想得還快。」他低聲道。
蘇落站在他身畔,眼底的黑sE業火殘痕尚未完全褪去,但已足以保持站立。
她抬眼看著那血雷在云層間翻騰,冷靜得不像剛從深淵重生的人。
「這就是天道要給我的懲罰?」
她問得平靜,彷佛在討論一件毫不相關的事。
白淵看她一眼,那雙冷眼中有極細微、幾近不可察覺的波動。
「不。」
他的聲音低沉,「這不是懲罰,而是——真正的審判。」
下一瞬,天地劇震。
一道由血雷凝成的巨大光柱從云端砸向地面,轟然落在蘇落腳邊的深淵裂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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