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被戴澤爾帶走,會不會遇到危險?然而他卻毫無辦法。
這邊鐘離被戴澤爾帶著利用空間裂隙離開了奧藏山,當鐘離發現自己落地,踩在一片藍色花海里時,不由得有些恍惚。
戴澤爾本想說,這里是他創造的一個夢境,璃月有著一種被稱作琉璃百合的花,與他以前的世界里見過的有些相似,他便變幻出一片花海,鐘離見了會不會驚嘆些許呢?可鐘離見了卻是沒有絲毫反應,反倒是眼神冷淡的問他:“你想做什么?”
戴澤爾見他似乎不感興趣,便把這里的環境變了,成了一片蒲公英海。
“我以前所在的世界是有花神存在的,世界上所有的與花蕊有關的事情,都是他掌管,他最喜歡藍色,他的理想就是為了世界上每一寸土地開滿鮮花。可是,他到死也沒有實現這個理想。因為他愛上了一個人類,他為了一個人類讓世界被荊棘覆蓋,擾亂了人類與神明的秩序,鬧得三界不得安寧。最終,我殺了他。”
“你的任務,就是弒神?”鐘離聽了這個簡短的故事,沒有想到戴澤爾是做這種工作的,“那你是想殺我嗎?”他是巖神,在這個世界里,也是神明。
戴澤爾聽了,并不在意被對方懷疑,只是解釋道,“我不會隨意殺神,更不會對你動手。”
“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在想,是我給你帶來了麻煩,實在是抱歉。”戴澤爾不動聲色的握住鐘離的手,在對方拒絕之前把人推倒在地,白色的蒲公英被帶動的微弱氣流給吹散,輕飄飄的,如同雪花一般,紛紛飛入空中。
“只是我沒有想到,在我處理那些麻煩事兒的這段時間里,你的身上有別的男人的氣味,我明明在你身上做了標記,真過分吶,味道都變渾濁了。”戴澤爾貼近鐘離,盯著鐘離的臉,他兩手撐在鐘離耳旁,赤色的眸子猶如野獸一般,盯緊著自己的獵物。
鐘離并不是沒有能力掙脫,只是面對這么赤裸裸的目光時,也難免會有些羞怒,能夠讓自己有一點情緒起伏的人少之又少,畢竟他已經過了血氣方剛的年紀了。但是也不能讓自己如此被動,他不愿的話對方也不能強迫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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