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果然有部電梯,啞光黑的門,旁邊連樓層按鈕都沒有,他把手機貼上去,感應區亮起藍光,門悄無聲息滑開,接著他便走進去,轎廂內部是柔和的米白sE,角落里甚至擺著盆綠得發亮的蕨類植物,輕微的失重感傳來,他甚至不知道要去幾樓,從頭到尾都詭異。
電梯停下時,他深x1一口氣,努力把表情調整到“專業、沉穩、值得信賴”的狀態。
門開了,眼前是一條b樓下更安靜的走廊,地毯x1走了所有腳步聲,兩側只有寥寥幾扇厚重的實木門,他走到標著“1”的門前,抬手敲了敲,等了十秒,二十秒,無人應答。他試著把手機上的通行碼湊近門邊的黑sE面板,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陳稷推開門,率先撞入眼簾的是一整面墻的落地窗。
下午三點的天光被云層濾得寡淡,均勻地鋪滿整個開闊空間,家具極少,線條極簡,sE調是統一的灰、白、黑,g凈得像樣板間,遠處甚至有個小小的露天泳池,水面平靜無波,折S著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燈帶,沒有診療床,沒有文件柜,沒有任何看起來像診所的東西。
這就是個住宅,而且是個主人可能患有重度潔癖的住宅。
他無所適從地站在玄關,身后的門自動合攏,發出沉悶的閉合聲,退路斷了。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他掏出來看,還是那個郵箱發來的新郵件:
“面試推遲一小時。請自行找地方休息。”
陳稷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心里那GU被耍弄的感覺混著荒誕,像碳酸飲料的氣泡一樣往上涌,他能怎么辦,也不能罵罵咧咧摔門而去,然后回學校繼續投那些石沉大海的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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