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對著他,也就看不見他此刻的姿勢,但我猜透君應當是側著頭的。
舌頭有X器直接cHa入無法b擬的T驗,光是感受到透君的舌頭在我T內進出,流出的TYe,就讓我的臉酡紅一片。靈活的舌尖不斷m0尋著我內壁的G點,有好幾次差點都快要碰到了,但可惜以長度不夠而罷休。
糟糕,悄悄挺立了起來。
“我快要忍不住了,結花,幫幫我。”
恰好這時,他在后面向我求救,用那種仿佛快要哭出來了似的語氣。
我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他并沒有能力為自己脫下K子,遂重新轉過身,替他解下了腰帶,然后是紐扣。
沒等我出言提醒繩索還沒解綁,他順著我的手猴急地蹬下K子,直接就著面對面的姿勢急不可耐地將他那根徹底充血的東西cHa進了我的T內。
“唔~”
“嗯啊……”
我們同時SHeNY1N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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