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會被撐壞的……請不要塞到里面去……”
“請住手……”
無助地在那個男人的懷里啜泣著,我小聲悲鳴,試圖喚回他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某種稱之為“良知”的東西。
甚至不可能有的——我心里明白,良知這種東西,不可能曾在他的身上存在過。
要不然,也不會把我擄到這里來了。
而不管再怎樣扯開嗓子地去吶喊、去示弱,也都是徒勞的。
我清楚地感受到堵在x口前的槍管冰冷異常,金屬制的前端部分磨蹭過敏感的xr0U,像是在尋找著合適的突破口。
兩眼發昏,想竭力制止住瘋狂蔓延涌出的ysHUi卻又反其道而行。
亮晶晶的yYe瞬間便不顧意愿地濡Sh了槍口,那人見狀,沖著我挑起了一側的眉。嘴角g起的溫潤弧度和眼尾流露出的柔情,都與平時無二,也與平時一樣惡劣得令人后牙槽癢癢。
大口徑的槍口又往里入了一點,我猛一顫栗,揪緊了他衣服的下擺,心中凄惶。
將我掣制住的是一把經過組裝的溫徹斯特M1892式卡賓槍,是身上這個肆意玩弄我身T的男人慣常使用的武器。或許,用他自己的話來講,是最喜歡的一樣玩具。
“小結花,”他笑YY地開口,好像很樂意見到我臉上這種害怕又無力擺脫的表情,語氣堪稱十分的歡快:“不喜歡嗎——哎呀,特意準備的禮物竟然被討厭了,本以為你會很喜歡的。那么,該怎么懲罰不領心意的結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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