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成很爽快地答應了朱平荷的邀約,見著他在百忙之中特地找空檔去看診,朱平荷這才放下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她怕齊文成事到臨頭會退縮。
“不用著急的,你別累壞。”朱平荷T貼地道:“什么時候去看都可以,護士小姐說他們那兒不用預約的。”
“沒事,他們家的事也不難處理。”齊文成心情極好地朝她笑了下。
聞言,朱平荷好奇了,她問道:“宋叔不是把大權都給采珊她堂弟?你們準備怎么做?”
“她堂弟就是個蠢的。”齊文成鄙夷地瞇起眼,不屑地道:“蠢就算了,偏偏還貪,即使沒我在后面推一把,他遲早也要完。”
朱平荷拖著調,長長地“哦”了一聲。
“嚇著你了?”齊文成摟著她,將她小小的身子圈在懷里,低頭去親她的發旋。
“沒有呀。”朱平荷搖搖頭:“他要搶采珊的位置,我g嘛同情他?而且照你說的,他聽著也不像好人。”
齊文成輕笑,又道:“我們沒做太過分的,只要他不心存惡意,也不會慘到哪里去。”
不過他一早查過,宋采珊堂弟不是個好的,既不聰明也不正直。齊文成確實沒做什么,只利用堂弟想要做出一番成績的心態,立了個產品跟他合作,若他不想著吞下大頭,照著合約走的確不會有事,但若他貪婪過頭,昧下道義毀約了,最后落得個凄慘的下場,旁人也只會說活該。
宋家是做零件起家的,齊文成便拿出自己創業的團隊里尚未發表的產品設計與堂弟合作,堂弟要是老實地循規蹈矩也罷了,一個產品開發一個提供零件,雙贏的好事,他卻想拓展新業務,不顧合同把產品當自家的商品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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