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啊,還是學生吧,是學業(yè)上有煩惱嗎?”張醫(yī)生試探地問道,見到朱平荷搖搖頭,他又問:“是感情問題嗎?”
朱平荷捧著茶杯猶豫了下,她不確定地開口:“應該算是吧?張醫(yī)生,我其實是來替我男朋友問的。”
張醫(yī)生理解地頷首:“怎么回事呢?”
“我跟我男朋友認識很久了,但是我最近發(fā)現他有點怪怪的。”朱平荷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說:“他對我的占有慾很強,還很敵視我的朋友,這幾天他還想把我關起來。”
她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有些防備地問:“我們的談話內容會保密的嗎?”
“當然。”張醫(yī)生說:“你與你男朋友認識多久了呢?”
“十多年了吧,從小學就認識了。”朱平荷回答,不由自主地癟嘴:“他之前不會這樣的,最近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
“有沒有可能他一直在壓抑自己呢?”
朱平荷愣了下,腦海中頓時浮現齊文成在大樹下哀傷的神情,她怔愣地喃喃道:“他確實說過壓抑太久了,還說……”
“哦?他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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