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成這個人其實不能算正常,表面上可以裝出與常人無異的假象,真正的他卻扭曲又偏執,一旦觸碰到他深埋于心的禁忌,齊文成就會像是灌滿氫氣的氣球碰到火般瞬間爆炸。
他難毛,嫌惡與旁人接觸,內心狹窄容不下除朱平荷之外的存在,就連握手都會洗了又洗,說好聽點是潔癖,說難聽點齊文成根本有JiNg神上的毛病,要不是顏值高到慘絕人寰,成績優秀能力可靠,齊文成壓根不可能被捧為高冷男神。
只有朱平荷對他來說是特別的,齊文成厭惡其他人,但他并非沒有慾望,他依然有著與正常人相同的需求,齊文成將所有對于肌膚的渴求都寄托在朱平荷身上,他渴望著她的溫度。
甚至因為齊文成將朱平荷視作一切,他必須每天觸m0她聞著她的味道,就跟犯了毒癮似的,朱平荷是齊文成不可或缺的毒,他早已無可自拔,也從未想過要掙出名為朱平荷的漩渦,唯有被朱平荷的味道籠罩,齊文成才可安然入睡。
齊文成恐懼著朱平荷某一天會厭憎他,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齊文成抓心撓肺地想遏制自己偷取朱平荷貼身衣物的舉動,卻總是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臥室鋪滿了朱平荷的內衣K。
一方面他羞愧自己背叛了朱平荷與她父母的信任,另一方面他卻放任自己沉醉在朱平荷的夢境,他是多么地歡喜啊,終于逃離了充斥著咆哮毆打的黯淡的過去,那把火啊燒穿了齊文成的罪惡,火光如此明亮,白晝般閃動著新生的光芒。
齊文成永遠不會忘記,他生理上的母親因痛苦而哀嚎,因解脫而狂笑,在火焰中舞動的母親的姿態,齊文成唯一一次覺得她是美麗的。
他知道朱平荷定會可憐他,連邀請他住到她家都再三思索如何開口才不會傷害到他,齊文成還知道朱平荷的父母也如他們天真可Ai的nV兒一樣善良又正直,齊文成是感激的,他也希望自己能像個正常人回報他們,但他母親瘋狂的血脈在他T內流動,而他的父親也不是什么好人,負負得正這個說法完全沒在齊文成身上得到驗證。
齊文成不想傷害朱平荷的,他哪里舍得,可悲可嘆啊,齊文成還是沒有戰勝自我,他忍了那么多年,那么長久的歲月,終于是關不住心頭的野獸。
“齊文成你個王八蛋!”宋采珊用拳頭勐捶著房門,門被她敲得吱呀響,令人懷疑她是不是要把門打破:“狗娘養的雜種!給老娘滾出來!我宰了你!!”
齊文成沉下臉,一大早就聽到煩人的辱罵,剛起床時摟著朱平荷的好心情都被破壞殆盡。朱平荷聽見聲響,睜開迷蒙的雙眼,大腦緩慢啟動中,齊文成看她剛睡醒恍神的模樣心癢不已,低下頭就嘬了她好幾口:“沒事,你繼續睡?!?br>
齊文成站起來穿上K子,面sEY沉就想給門外怒罵的nV人一點教訓,朱平荷突地清醒過來,不顧身下sIChu的疼痛與狼藉,慌慌張張地坐起身去拉齊文成的手臂:“你想做什么?”
“沒什么?!饼R文成回過頭,眼神深沉地看向朱平荷布滿旖旎曖昧的吻痕,線條美好的流淌著y糜的水痕,被疼Ai整整一晚的花x好不容易才重獲自由,紅地嬌嬈翕合著,男人意味深長的視線一瞥,朱平荷小臉羞紅,扯過被褥咬唇瞪他。
“你別對采珊做什么?!敝炱胶捎妹薇话炎约候槌梢粓F,只透出腦袋,圓熘熘哭腫的眼狠狠瞪著他:“聽到沒!”
“她罵我雜種呢?!饼R文成慢條斯理地扣著K頭,垂下眼作可憐狀:“小豬每次都站在她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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