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荷緊皺著眉頭,覺得對方有些熟悉但偏偏想不起來在哪得罪的人,現在也不是細想的時候,她舉起左手再次襲向對方,那人輕笑,手快如閃電又將朱平荷給抓住了,兩手都給制住的朱平荷痛得不行,剛剛踢過對方的腳也是一陣一陣的發麻。
“你是誰!”朱平荷厲聲喝道:“你要做什麼!”
對方不答,一手制住朱平荷的雙手抬上,另一手不知從哪變出的繩索,將朱平荷的雙手綁在巷子里的水管上,朱平荷又氣又驚,顫抖著聲音大聲喝道:“你、你要g嘛!放開我!”
面具男雙腳撐開朱平荷的大腿,雙手緩緩地滑向朱平荷的短K內,動作sE情地叫沒戀Ai經驗的朱平荷羞窘不已,她聲音顫顫的,再沒有剛剛的神氣:“你……你放開我……回頭是岸呀,你現在放開我,我不去報警的……”
朱平荷要后悔Si了,沒事走什麼捷徑,沒事立什麼FLAG,傻b呀!
她軟著聲音,嬌嬌柔柔地道:“這種事情呢……要彼此喜歡才舒服呀……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面具男不發一語,從口袋中拿出布條,上前就要綁在朱平荷的眼上,朱平荷搖頭抗拒著,她怕。
“不要!我不要!”
失去了可以活動的手與腳,朱平荷對男人毫無抵抗之力,眼前昏暗中帶點微光的視野消失了,只馀下一片黑暗。
朱平荷完全無法保持鎮定,她縱使將空手道練到黑道,卻仍是在溫室環境下長大的嬌花,更別說現在在她前方的男人也有著不遜于她的身手,朱平荷的聲音與她的外表一致,都是軟綿綿嬌氣氣的,尤其如今帶著哭腔的嗓音,就像羽毛般柔柔地滑過男人的心臟。
面具男喉嚨滾動,吞咽著口水的聲音在失去了光明的朱平荷耳里就像是驚天雷擊,她嚇得往后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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