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傷痕累累的屁股被打得通紅發(fā)紫,可以說他跟哥哥的屁股每天都是腫的。
“主人、啊、喜歡、喜歡主人、”小白被打得面紅耳赤,畢竟這里還有那么多人,哥哥還在一旁數(shù)他被打了多少下。
小白每次被打屁股都會忍不住射精,這次也不例外,大屌擠在主人細膩結(jié)實的大腿上,一邊被打屁股一邊用屌蹭主人大腿就射了主人一腿精液。
周景鴻沒說什么,讓他起來,“小白,舔干凈你自己射的東西。”
“是,主人。”小白就像個小狗一樣把臉埋在他腿上舔自己的精液,還把沒有沾到精液的主人雞巴都給舔了一遍。
周景鴻隨意用屌抽打了幾下他的臉,“到小黑了。”
輪到哥哥了,小白就為主人吮吸奶頭,周景鴻的奶頭特別紅腫,都不像男人的乳頭,就是因為這兩小狗像沒斷奶的似的,每天都要吸他奶。
小黑緊繃著身體被主人抽打屁股,把剛剛數(shù)的弟弟被打的次數(shù)告訴主人,這樣主人就會讓他自己數(shù),也會打他同樣的次數(shù)。
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趴在另個男人腿上被打屁股,都不是成年男人能做出的事,可他偏偏會被打出快感,也像弟弟那般,邊被打還邊扭著屁股,用勃起的大屌蹭主人的大腿。
周景鴻被他們?nèi)胫殡u巴蹭得腿都紅了一片,但寵愛狗狗們的好主人自然不會阻止,只會笑罵一句,“騷狗屌又要蹭我一腿精液。”
小黑的呻吟不如小白奔放,只會一遍遍小聲呻吟,叫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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