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譜的是另一個陌生客人,伸手拍了拍服務員的肩,服務員沒躲,也沒回應,只是推著清潔車繼續往前走,車輪在瓷磚上碾出“吱呀”的響。
“這不對勁,”陸沉舟低聲,眉頭皺成個川字,“早上他們還躲服務員像躲瘟神,現在居然主動搭話——規則能把直男掰彎?”
孫昊哲笑出了聲,肩膀抖了抖:“怕不是被植物操出感情了?畢竟下午那藤蔓抽得他們直叫。”
陳浩宇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點笑意:“少胡說,先確認是不是規則影響——萬一是‘友好buff’呢?”
陸沉舟挑眉,指尖敲了敲水杯:“規則能讓直男對服務員親近?這后遺癥有點騷——難不成規則是‘被藤蔓SM后,開始同化成服務員’?”
陳浩宇難得勾了下嘴角,露出左邊的虎牙:“也許對他們來說是解脫——畢竟白天差點被植物抽死,現在能找個‘安全對象’,總比擔驚受怕強。”
越討論越覺得不對勁,三人下意識靠攏,形成一個松散的三角陣型,彼此間距縮短到能伸手碰到對方胳膊的程度,像三根纏在一起的繩子。
孫昊哲讓乘黃趴在肩膀上,從高處掃著兩側的死角,乘黃的眼睛是金色的,像兩顆小太陽,把黑暗里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陸沉舟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陳浩宇點頭,孫昊哲拇指朝后指了指樓梯方向——這是他們長期訓練養成的手勢,不用說話就能明白大致意思,像在演一場無聲的戲。
快到樓梯口時,陸沉舟故意落后半步,讓陳浩宇和孫昊哲先探路,自己殿后。陳浩宇察覺了,回頭低聲:“陸哥,別老殿后,咱們一起走,萬一有埋伏呢?”
“你倆腿長跑得快,我墊后看風景?!标懗林坌Γ焓峙牧伺年惡朴畹募?,“再說了,我殿后能幫你倆擋桃花——萬一石磊看上你了呢?”
孫昊哲插話,憋著笑:“風景就是石磊會不會當眾擼?畢竟他下午的戰斗力可是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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