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的門在眼前半開著,走廊的冷氣順著縫隙鉆進來,貼在人赤裸的皮膚上。陸沉舟盯著那道門,喉結動了動,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冷氣的觸感像細密的針,順著鎖骨滑到胸肌的溝壑,讓他下意識繃緊肩背。空氣中飄著淡淡消毒水味,混著男性軀體蒸騰出的溫熱潮氣,讓他的感官先于理智捕捉到危險與誘惑并存的信號。他的目光在服務員的制服領口短暫停留——喉結堅毅,下頜線利落,胸膛在布料下隱約顯出厚實的輪廓。那一瞬,他的小腹深處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撓了一下,激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
“這里的廁所有點堵。”他盡量讓語氣平常,“能過去看看嗎?”
服務員沒立刻答,眼神先冷了幾分,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才抬手按了下墻上的測試按鈕。按鈕沒亮,也沒響起提示音,顯然廁所沒堵。他邁近一步,低聲說:“堵了?你試試看。”那聲音不高,卻像帶著磁性的鉤子,勾得陸沉舟后頸的汗毛微微豎起。兩人間的距離倏然縮短,他甚至能聞到對方呼吸里的微咸與溫熱,混雜著男性獨有的氣息,像剛結束一場高強度訓練,又像蓄勢待發的猛獸。
陸沉舟的后背瞬間繃緊,被那股不帶情緒的壓迫感釘在原地。他意識到對方已經察覺他在扯謊,腳步不由自主被逼到洗手間門口。門框的冰涼貼著手心,他咽了口唾沫,還沒開口,對方已經開了口。
“規則不允許欺騙服務人員,要罰。”
話音沒有一絲起伏,像在念條文。服務員伸手扣住陸沉舟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沒法掙脫,推著他進了洗手間,反手把門帶上,鎖死。門鎖“咔噠”一聲落定時,狹小的空間像被抽成了真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陸沉舟的掌心貼在冰冷的瓷磚上,卻感到對方胸膛傳來的熱度正一寸寸逼近。服務員將他往墻角引的同時,拇指有意無意地在他腕骨上摩挲,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手臂直竄到小腹。那觸碰并不粗暴,卻精準地撬開了他的防線,讓原本只是警覺的身體,漸漸染上渴求的戰栗。
狹小的空間里,兩人的呼吸聲一下子被收攏,服務員不知道什么時候脫光了衣服,赤裸身體的觸感也變得鮮明。瓷磚的冷意從后背滲進來,陸沉舟手掌撐住墻,腰被對方箍住,胸肌因為用力起伏著。服務員比他高一些,胸肌厚實,手臂環過他的腰背,把他整個人按向墻壁。
服務員的胸膛貼上他的背肌時,陸沉舟清晰地感到那片肌肉如山巖般堅實,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將暖意烙進他的皮膚。低沉的嗓音貼著耳廓響起:“知道騙我的代價么?”尾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挑逗,讓他的耳根泛起熱意。陸沉舟想反駁,卻被對方另一只手掐住下巴,迫使他仰頭,視線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那里面沒有怒意,只有灼人的占有欲。
服務員不等他回答。
一只手掰開他的臀瓣,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粗硬的陰莖,抵在入口。陸沉舟的肛毛稀疏,貼在皮膚上,隨著括約肌繃緊,腸肉貼著龜頭頂端的紋路輕輕磨蹭。龜頭抵住的瞬間,陸沉舟的呼吸驟然亂了節拍。龜頭的熱度與硬度像烙鐵一樣,隔著腸液的潤滑直抵神經末梢。他能感到對方的指腹在他臀縫間緩緩打圈,激起一波波細密的癢與麻,讓原本緊繃的入口不由自主地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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