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宇立刻按住想要爬起來的陸沉舟。"別動,先在等會兒。"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陸沉舟盯著那面木門,眉頭緊鎖。"對面什么時候有人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困惑,"怎么不見那人在大堂登記過?不是我們這批人。"
這個問題很重要。大堂登記的流程,他們這一批登記入住的客人數量有限,而且每個人都記得彼此的長相。這個在215房間咒罵的男人的聲音從未在大堂出現過。
是酒店的"原住民"?還是上一輪的幸存者?或者根本就不是"客人"?
沒有人能回答這些問題,但他們都意識到,這個酒店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復雜和危險。
捶墻聲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然后突然停了。房間里重新陷入寂靜,但這種寂靜比之前更加沉重,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五分鐘后,門外傳來了新的聲響。
"咔噠、咔噠、咔噠……"
緩慢而整齊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皮鞋跟敲擊地磚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越來越近,最終停在215房間的門口。
然后是門縫下塞進東西的細微聲響。接著,一個機械般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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