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的酸痛還在骨頭縫里叫囂,特別是腰和腿根,動一下就跟生銹了似的。陸沉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最后一點疲憊壓下去。這鬼地方,停下來就是等死。
陳浩宇的狀態也差不多,臉上還帶著過度用力后的虛白,但眼神很硬,像磨過的石頭。他活動了下肩膀,發出咔噠輕響,目光掃過前方幽暗的通道。
"走。"
四個人,排成了個粗糙的隊形。陸沉舟和陳浩宇并肩走在最前,手里緊攥著那張皺巴巴的規則皮紙,像握著唯一的救命稻草。后面兩步遠,阿凱和趙銳沉默地跟著,赤裸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像兩道甩不掉的影子。
通道里的氣味更濃了,甜膩里混著腥臊,直往鼻子里鉆,撩得人心里發燥。陸沉舟感覺雙腿間那玩意兒有點不安分,他瞥了眼陳浩宇,發現對方喉結也在不自然地滾動。
這操蛋的環境。
"得先找到銘遠和昊哲。"陳浩宇開口,聲音壓低,帶著喘過氣后的沙啞,"人多了,生存的機會也能大點。"
陸沉舟點頭,目光警惕地掃過旁邊肉壁上一條突然搏動加劇的血管:"嗯。但這地方邪門,找到的時候,不知道他倆是什么德性。"他想起自己剛被綁定時那股暈頭轉向的勁兒,還有陳浩宇后來被趙銳操干時的樣子,心里沉了沉。
指示標在肉壁上閃著微光,引著他們向更深處去。
路越來越難走。岔路口也多了起來,肉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歪歪扭扭的熒光痕跡,像小孩的涂鴉,又像某種看不懂的符號。陸沉舟多看了兩眼,沒琢磨出意思,只覺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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