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感覺到那東西在深處搏動,然后一股股熱流涌了進(jìn)來。一股,兩股,三股。精液灌滿腸道,太多了,又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黏膩溫?zé)帷?br>
當(dāng)客人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滴在床單上。
陸沉舟趴在床上,不斷喘著粗氣。肛門還開著口,往外淌著精液,順著臀縫流到大腿。他手腕上的精液槽在發(fā)亮——增加了150毫升,比昨天第一位客人還多。
客人起身,手腕紋身閃爍,幾枚乳白色光點飛向墻壁。他拍了拍陸沉舟屁股,留下一個濕漉漉的手印:“技術(shù)不錯哈。”
然后走了。
陸沉舟慢慢坐起來。精液從腿間往下滴,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他拿起毛巾擦了擦,動作機(jī)械不帶任何感情。擦到一半,他抬頭看墻上那面破鏡子。
鏡子里的人眼睛是空的。
沒有憤怒,沒有惡心,只有累。深到骨頭里的累,但底下又有什么東西在燒——是精液槽里新增加的能量,在皮膚下微微發(fā)熱。
他盯著自己的手臂——肌肉線條好像更明顯了。也許不是錯覺,那些能量正在改變著什么。
與此同時,陳浩宇的單間里是另一種節(jié)奏。
客人看起來很年輕,動作熟練,一進(jìn)來就打量陳浩宇,目光在他手腕上多停了兩秒。他躺下就說:“今天你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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