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叼著筆,歪頭透過縫隙去看窗外銜枝來去的鳥兒,卻被講臺上飛來的粉筆頭正中腦瓜。
“嗷!”
手拿試卷的任課老師在板書的黑板前,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滿是威嚴,“窗外好看嗎,來,邱玄同學,站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被粉筆暴擊的男高局促地站起身,被眼花繚亂的題目迷住了雙眼,支支吾吾半晌也沒能回答上來,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好兄弟愛莫能助的眼神。
于是他眼一閉心一橫,張口就蒙了個選項C。
坐在位子上的同桌露出了不忍直視的目光,小聲提醒他,“這是填空題啊哥。”
“……”哦豁,已老實,求放過。
但是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沒事?喜提罰站大禮包的邱玄不敢溜號了,老老實實地在座位邊站著聽課。
站在枝頭的鳥兒歪了歪腦袋,黑黢黢的小眼珠圓溜溜,忽閃著翅膀一眨眼又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
墻上的數字翻動著逐日減少,桌角堆放的各科模擬試卷日益增高,密密麻麻的紅色批注散落,偶爾能看見紙張角落的隱蔽處會多出幾個簡筆畫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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